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声地哭了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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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云起撇了撇嘴,和楚依云相视而对,又相视无言。

    云起: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楚依云:“……”。

    “他有毛病……”,“吧”字却截在半空,没发出音。因为,楚依云似乎突然认出那个人是谁了,只是这穿衣风格的改变,让她差点没能认出,但刚刚见着他走进教室的那个背影和熟悉的动作,又让她一瞬间认出了他。

    居然是他?这也太不像他了吧!

    这文艺清新的打扮,和以前那个炫酷拽帅的少年,仿若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不过,她倒是听说了上学期,他好像追过一个女孩很久,但是那女孩最后好像跟别人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不就是那什么叫……席……席梦的吗?

    席梦?

    楚依云睁大眼睛,终于想起了那件事情。

    本来那事已经过去好久,都是上半个学期的事了,她都要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印象中,是有人说过那个女孩子跟小云起的侧脸长得很像。刚刚,他不会就是,误以为是席梦了吧?

    楚依云下意识转头看向云起的侧脸,仔细观察了好一会,又回忆起记忆中那个娴雅淑静的女子,这么看着,还真的很像。

    “嗯?”云起见楚依云转头看她,愈发迷惑不解,怎么依云也拿着她的侧脸来瞧?难道她也发现了那个人是因为她的侧脸像那个人,才那样说话的?

    可是,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依云看她的这个眼神,好像有些不对啊,好像也是……在拿,记忆里的某个人同她作对比。

    云起说不出此时心中是何滋味,心中对那个女孩很好奇,又有一种很奇怪的情愫在里面。这种和别人相像的滋味,让她觉得既新鲜,又奇怪。因为,依云和那个男生,都是在拿她们作对比。

    就像是在货物对比,类似货比三家,又好似不是。

    很久以后,云起学到了两个词,她才觉得似乎那两个更贴切地符合她们的情况。

    即“卖家秀”和“买家秀”。

    她当时得知整件事情的缘由经始时,她一直以为自己是“买家秀”,毕竟肖思祁和楚依云都是拿她在和席梦比,说像,亦或不像。

    后来,直至她某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封殇这件事,当然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才知道,自己其实是“卖家秀”,在封殇心里,席梦是“买家秀”,一度还曾让他误解,不过最终还是循着这“秀”找回了真正的“卖家秀”,他还是很高兴。

    云起嘴上说他是花言巧语,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,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此时,云起只是觉得心里微微有点不舒服,哪怕真的相似,但被别人这样认错,亦或是当成另外一个人,就好似从小到大,妈妈们总爱拿着“别人家的孩子”来比较一般,她感觉此刻自己就是那种心情。

    但是云起从来都是被比较的那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哪怕还有许多不完美,但在学习成绩和某些方面,她确实总是被街坊邻里拿来给孩子“做榜样”和“比较”。

    她几乎不曾品尝过这种滋味,因为里头含着淡淡苦涩,一定程度上,还会让人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她只能蹙眉,接受了楚依云的这种“审视”,哪怕她是有点不舒服的。

    可是,依云并没有恶意啊,只是她这种观看的姿态,不是她所习惯和喜欢,让她心里有点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可是,这能怎么办呢?

    云起心头莫名有些伤悲,她脑海里,仿佛已经把自己幻想成那个去参加歌舞后,心口似乎碎了一块的维特。

    那是云起最近读了不下十次的《六月十六日》的那封信:

    “

    如果我就这样往下写,你会自始至终都不明白我在讲些什么。你就听着吧,我决定强迫自己一个细节不漏地把我最近的经历告诉你。

    前次我写信告诉过你,我结识了当地的法官S先生,他请我尽快到乡下去看他,他在乡下的隐居地简直算得上他的小小的王国。因为疏忽,我没有去。要不是我偶然发现了隐藏在这宁静地方的宝贝,恐怕我永远不会到那里去。

    这里的年轻人在乡村举办舞会,我也答应去参加。我表示愿意做此地一个姑娘的舞伴,她很善良,也很美,此外就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了。我们商定由我雇一辆马车,陪我的这个舞伴和她的堂姐到舞场去,顺路再接绿蒂·S同往。

    “您就要跟一位漂亮的小姐相识了。”我的舞伴说,这时我们的马车正穿过一个大片砍伐过的树林,向猎庄驶去。

    “您要当心啊,”她的堂姐插话说,“别被她迷住了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她已经订婚了,”我的舞伴答道,“同一个老实正直的青年。因为父亲去世,他外出料理后事去了,同时也在为自己谋一个好的职位。”

    这些话我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我们到达那个庭院大门口时,差不多再过一刻钟太阳就要下山了。天气非常闷热,可怕的灰白色的云在天边聚集,姑娘们都担心遇上雷雨。我虽然也预感到我们的舞会将要遭殃,但我却装出很懂气象知识的样子哄骗她们,让她们不要恐慌。

    我下了车,一个女仆来到门口,请我们稍候,说绿蒂小姐就来。我穿过庭院,向那所造得很讲究的房子走去。当我踏上屋前台阶,进了屋门的时候,我一眼就看见了一幕我从未见过的最动人的场景。在前厅里,有六个从两岁到十一岁大小的孩子簇拥在一个姑娘周围。那姑娘长得极美,中等身材,穿一件朴素的白裙,袖子和胸前装饰着浅红色的蝴蝶结。她正拿着一块黑面包,按照各人的年龄和饭量切成片,亲切地分给周围的孩子们。轮到每人应得的那份时,面包片还没有切下来,孩子们的小手就伸得高高的,很自然地喊:“谢谢!”等到享用各自的晚餐时,孩子们或是蹦蹦跳跳地跑开,或是随性慢腾腾地离开,到大门口去看陌生的人和绿蒂要乘坐出门的那辆马车。

    “请原谅,”她说,“有劳您进屋来,还让姑娘们久等。因为料理了我该做的一切家务后,我忘了安排孩子们的午后点心,别人切的面包他们不要,只要我切的。”

    我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,我的整个心灵被她的容貌、语调和举止所震撼。她跑进里屋去取手套和扇子,这时我才摆脱惊异,恢复常态。孩子们都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从侧面望着我,我朝那个可爱的最小的孩子走去。他却直往后退,这时绿蒂正好从里屋出来,便说:“路易,跟这位表哥握手呀。”

    于是,他就大大方方地跟我握了握手。我则不管他的小鼻子上还挂着鼻涕,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。

    我又跟绿蒂握手,同时问她说:“表哥?您认为我有福气配做您的亲戚吗?”

    “噢,”她调皮地微微一笑说,“我们的表兄弟多极了,您要是其中最差的一个,我会感到遗憾的。”

    临行时,她又嘱咐她的大妹妹索菲,一个大约十一岁的小姑娘,好好照看弟弟妹妹们,等爸爸骑马散步回来,都要向他问候。她对其他弟弟妹妹们说,要听索菲姐姐的话,就像对她本人一样,几个孩子满口应承。只有那个大约六岁的乖巧的金发小妹说:“绿蒂姐姐,索菲不是你,我们更喜欢你。”这时,两个最大的男孩已经爬上了马车,经我讲情,绿蒂才容许他们坐上马车行至森林边上,但要他们答应坐稳,不淘

    我们在马车上坐好,姑娘们相互打起招呼,然后就品评起彼此的服装,尤其是帽子,对于大家期盼参加的舞会也很有分寸地议论了一番。这时,绿蒂喊车夫停车,让两个弟弟下去。他们要求再吻吻她的手,吻手时年长的那个举止很文雅,正符合他十五岁的年龄,另一个则显得更热烈更随便。她再次让他们问候其他弟弟妹妹,然后我们才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那位堂姐问绿蒂,新近寄来的那本书读完了没有。

    “没有,”绿蒂说,“这本书我不喜欢,您可以拿回去了。前一本也不见得好。”

    我问是两本什么书,听了她的回答,我很惊讶……14我发现,她的言谈很有个性,她每说一句话我都能从她的面部表情看出新的魅力、新的精神的光辉。她好像是渐渐地容光焕发、喜形于色了,因为她从我这里感觉到我是理解她的。

    “前几年我还很小的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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